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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杭晚被折腾得实在是太累了，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起身便看到少年站在窗边的身影。
被子从身上滑落，她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下体还在隐隐胀痛，好心帮她回忆着昨晚的一切——他把她的后穴也开了苞，还射进去了。不止一次。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荒诞。
然后……他把她抱进自己房间睡了。
她再次抬眸，言溯怀已经转过身来。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刚醒。”
鬼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杭晚用手梳理乱糟糟的头发，嘟囔着下床：“我要回房间洗漱……”
脚刚着地，她便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在他房间，万一出门被人撞见该怎么办？现在这个点，他们会不会已经醒了？
“还早，天刚亮。”言溯怀靠在窗边，沉静的目光仿佛看透了她的担忧，“你早点回，外面应该没人。”
“……”
他最好没有在坑她！
不过坑她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他肯定也不会希望关系暴露。
杭晚觉得自己回房的过程像在演谍战片——先是探头探脑确认走廊没人，然后裹着被子做贼似的溜回房间。
动作一气呵成。
成功转移阵地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长出一口气。
昨晚睡觉闷出了汗，她又重新洗了个澡。
那个地方还是有点痛，她边洗边在心里骂言溯怀。
骂归骂，她心里也知道一切都不可逆了。她的身体确确实实被他彻底开发了，她都有点佩服自己身体的耐造能力。
偏在这时，那句话见缝插针在她脑中响起。
——你不许找别人。
她忽然很想笑。
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呢？他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未知数，找别人？哪来的别人。说不定明天死的就是她，就是他自己，就是所有人。
或许他们都将古堡的日子当成末路。体验过最极致的一切再死去，就像是某种绝望的狂欢。
……不行，不能再想了。这种消极的思想，会侵蚀她的头脑。
至少她现在还活着，方晨夕还活着，还有十几个人陪着她被困，一切还没那么糟。
她关了水，回到房间穿好衣服。
清晨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神清气爽，腿部的酸痛也奇迹般缓解了。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仿佛只是一场梦。
杭晚穿好吊带裙后的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怕留下什么印记。
幸好言溯怀在这方面还算有分寸，从不会在她的身体上留下记号。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她正要问是谁，便听到方晨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晚晚，你起床了吗？”
杭晚鼻头有点发酸，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方晨夕大概是很担心她的身体。她昨天情急之下才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如今是该报个平安。
杭晚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上前去开了门。
方晨夕看到杭晚开门，眼睛都亮了不少。
她走进房门打量着杭晚：“晚晚，你是刚洗澡吗？”
“嗯，刚洗完就听到你敲门。”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自如地领着方晨夕往屋内走，“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是啊是啊～”方晨夕笑得双眼弯弯，“看起来晚晚的身体是好了，那我就放心……”
她说着话，视线在房间里随意地扫了一圈，走到床边。她本想坐下，但在目光投向床单时，神情呆滞，话语戛然而止。
杭晚擦头发的手也停下来，她顺着方晨夕的目光看过去。
脑海里只剩下叁个字——完蛋了。
她怎么忽略了这件事。
昨晚她和言溯怀在床上做得太疯了，就是因为床单脏的不行，她才会被言溯怀抱去房间凑合一晚。
她今天一回房间就迫不及待去洗澡，差点忘记了床上是这样一副光景——
床单褶皱明显。不是普通的睡觉褶皱，是被攥紧后留下的放射状皱纹，很明显被人用力抓过。各处还都散落着长发。
那些痕迹更是没眼看。干涸的水渍在白色床单上晕开，留下深色痕迹。精液就更明显了，干涸后结成斑块，呈现半透明状态，在阳光下还有点反光。
杭晚吸了吸鼻子，还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
两个人站在床前。自打她们两个相识以来，两人之间的氛围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