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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彤也向来只敢远远看他一眼，在他投来目光之后连忙装作不经意地和朋友说笑打闹。
没想到，今日却正好对上了他投来的担忧目光。
担忧？
应该是看错了吧。
她甩了甩发昏的头。
包厢里的人几乎都认识程言这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他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程哥，您怎么大驾光临了？是有什么事吗？
少年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人群里那一抹月白的瘦小身影。
她穿着修身的连衣裙，腰肢如柳，纤细得让人想将其紧紧扣在掌心。洋娃娃般精致可人的容貌在这一群人中就像是狼群里唯一的一只小白兔，睁着懵懂而纯净的双眼，愣愣地看着他。
程言敏锐地发现少女面颊上浮起的酡红，锐利的眸光顿时扫了过去。
接触到他视线的人缩头的缩头，躲闪的躲闪。
他冷笑一声，当即反手拎过桌上的酒瓶就给为首得到那人开了瓢。
啪！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回响，腥红的血液飞溅而出，众人惊骇之下尖叫出声，有甚者血气上涌冲上前挥舞起随手拿的玻璃酒瓶。
奔涌的怒意席卷而来，程言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唇角勾起阴冷的笑。
她迷迷糊糊间，看到他侧过身，一把扯住袭来之人的手臂，随手一带旋身侧踢，身高近一米八的男生就被他重重踢飞到墙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少年冲着她的方向走来，一派轻松放地时而抬手格挡攻击、时而屈膝压肘将人狠狠打倒在地。
只是短短几秒，已经有数个人躺在地上捂着各种地方哀嚎。
在楚彤的眼中，他仿佛披光而来，让她安心地几乎可以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他。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微阖的眼睫。
他抬手抚上她的额角，好像是在她的试探体温。
楚彤闭上眼睛之前，听见少年怒极的低沉语调：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