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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谢清时打开的电子文档，然后变成了黑字白纸的协约，上面写着训诫期间的种种事项和要求。就在递给江霁月的时候，谢清时突然收回了纸，撕得七零八落。
“我想确认，你想要的训诫内容。”
谢清时的表情没有变化，至少江霁月是这样认为的。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模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神座跌落人间。
“那是……什么意思？”
江霁月再三确认了，试探性的提出疑问。那种东西不是一开始就是由父亲江浸月定制好了吗。
“禁忌和喜好。”
江霁月明白。哦，帝国意外的人性之处。在前上百年经常有因为训诫内容无法接受的双性人自杀后，帝国开始重视这样的问题。为了求主君与夫主达成协议，在通过测试期间确认磨合后再签订正式的协约来保证训诫的内容在夫主的可以容忍范围内，以及主君也可以知道自己的夫主喜爱偏好怎样的玩法。
但江霁月完全没想到提出这个的，既然是谢清时，不是宋辞，也不是江浸月。他有着心里抗拒的谢清时，哪怕最近他的态度已经有些缓和，关系没有如此僵硬，也没有那么古板。他还是没有办法单独在他面前放下羞耻，更何况这个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们是故意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江霁月居然觉得有点放松。
“不要紧张，放轻松。你可以从上一次的训诫回忆开始，我们可以慢慢来。”
谢清时做了引导。唔……上一次的训诫。最近上一次的性爱好像是和宋辞？小伙伴坑蒙拐骗让他陪他玩了调教师家教vs写bdsm文的作者学生剧本。
“舒服么？”
谢清时压低了声音。颇有些当时宋辞进入戏的状态，命令的姿态不容拒绝，性感又磁性，光是抬头看一眼，就想要瑟缩着身子臣服在他脚下。
“怎么样舒服？”
“他是怎么样玩弄你舒服的？”
江霁月瞳孔一缩，屈起指节又松，耳尖开始泛起欲望的红。
“很舒服。”
红唇半启压下差点露出的呻吟声，眼神直盯盯的落在地板上不愿对视。
“有种隐隐约约的酥麻感攀上了尾椎骨，细细麻麻的，好像有很多蝴蝶停留在那里化蛹成蝶。然后在一个点火的动作，噼里啪啦的炸开了。控制不住身体，欢愉，溢出来了。”
随着江霁月的诉说，他不停的点着脚尖踩下，交叉双腿再大开双腿伸直双腿，耳尖的绯色蔓延到了耳根，似乎烫的他只想去摸耳根确认。
“他玩弄我的花蒂，用冰凉的，非生命的物器，不停蹂躏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