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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偷袭把尿 厕所跪地口交 站操打屁股
那天在教室做完，邓惟潇洒地抽身离开，程念连路都走不好地回了教职工宿舍。
宿舍在校外，七拐八拐经过几条街道就到了。程念不需要乘坐交通工具，步行走了回去。
他走在路上，八月底的傍晚湿气很重，程念觉得凉，紧了紧衣服领口。
路上车辆不多，都开着车前灯，照得空气里的浮尘分毫毕现。
程念脑袋里空空的，像和邓惟分开的每一个时刻。
到家了，程念拿出钥匙开门，在门口遇到学校里的同事，程念和他打了招呼。
开门进屋，40平米的房间里堆放着他从老家带回来的行李，尤其是他妈妈程女士非得让他带回来的土特产就占了一大半。
程念接到邓惟的电话时刚下火车，他不敢耽搁，想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见邓惟实在不体面，就急急忙忙地把它们堆放在了宿舍里。
不想还是去晚了，程念把地上的东西分别收好，在这个过程中他想到：也不知邓惟等了多久。
他不怨恨邓惟的得理不饶人，对他百般折腾，却不想他为自己耽误时间，邓惟即将高考，每分每秒的时间对他来说都应该很宝贵。
程念收拾完地上堆放的物品，把屋子里蒙尘的家具擦拭了一遍，换了床单被罩铺好床洗刷完，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程念打开微信把通讯录里的好友头像翻了一圈，放下手机，打算睡觉。
开学前三天，程念在这个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夜晚失眠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徒劳地闭上眼迎来天亮。
程念除了买菜没有理由出门，他也喜欢在家里窝着，吃完饭、翻翻书、补补觉日子过的也快。
邓惟一连三天没有联系他，程念再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开学后。
开学第一天是个大晴天，明媚的阳光把天空染成金黄色，程念走进高三十班，喧闹的气氛顿减，穿着整齐的程念站在讲台上和他的学生打招呼，
四十多张青春的面孔向他问好。
简单寒暄过后，枯燥漫长的数学课开始了。
程念讲课的时候时不时会注意到最后一排靠近窗户很有存在感的男生，邓惟趴在桌上眼睛闭着，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个发青的后脑勺，可能是睡着了。
邓惟上课不听课，不止是在程念的数学课上，各科任课老师都有反映，他的班主任刘老师是一名很负责的老教师，找他聊过几次都不见效果，邓惟上课该睡还是睡，也没人敢管他，久而久之便随他去了。
距离下课十分钟，人心浮躁，认真听讲的学生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大部分学生可能还没从散漫的暑假生活的状态里调整过来，有开小差的、说话聊天的，课堂乱哄哄的，像苍蝇的大本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