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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架势说是惩罚他认了，现在这算什么？
快感将要堆积到顶峰，杂七杂八的念头飘出脑海，顾衍文暗暗咬牙，等待高潮的到来。
然而莫染冰用拇指堵在他翕张的马眼上，通往欢愉的道路被无情阻塞，精液逆流，他差点没咬破舌头。
“呃……！”
始作俑者对此冷眼相待，甚至变本加厉，捞起旁边散落的布条系在柱体底端，而后收紧，性器不甘地跳动了两下，顾衍文弓起腰身，额上汗珠颤颤滴落。
做完这一切后莫染冰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扣，顾衍文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难道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吗？
他闭上眼，眼前不由浮现出自己初见莫染冰时的画面。彼时他刚走出宗门前的传送阵就感受到一道视线，顺着望去，莫染冰站在阳光下，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是暖的，还带着许多他看不分明的情绪。
“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顾衍文很是意外。按流程来说，他应该先去测灵根，之后才能入门拜师。
他看着被暖阳照耀得恍若仙人的莫染冰，愣怔片刻，然后说好啊。
下巴传来的力道打断了他的回忆，他睁眼，看见莫染冰衣衫半褪，眼尾飞红——大概是被他气的——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就这么不甘愿？”
顾衍文叹了口气，说:“师尊，有些事勉强不来的。”
莫染冰指尖一抖，而后却是加重了手上力道，顾衍文下巴上的指印子估计得留个几天。
良久，莫染冰松了手，低哑着嗓子说:“我偏要勉强。”
随后他握着顾衍文的那根，不管不顾地坐了下去，未经开拓的穴肉紧窒干涩，两人都痛得呼吸一顿。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离去，固执地将肉棒吞吃殆尽。
莫染冰自虐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