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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确确实实的排名，清清楚楚的数字，比雾里看花的情感，来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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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止曾经拜读一本古籍。
古董的拓印。
珍藏在A大图书馆里，她和宫殊两个人的校园信用积分加在一起，才有外借的资格。
书名直接明了，开门见山——《男德之德》，提纲挈领、科分条列地讲述了一位合格的男人应有的品质和行为。
当然，也包括他的爱好。
一个男人，一定要会做家务，烧得一手好菜，铭记三从四德，以妻为纲。
爱好嘛，一定要岁月静好。
譬如读诗。
要从小养成善解人意、温婉贤淑的男格。
白吃这么多天，徐知止决定送谢持殊一本诗集。
她亲自选录、设计、打印的一份诗集。
如愿，谢持殊很喜欢她的礼物。
很难得地露出浅淡的笑容，清冷而不可逾越的气质瞬间旖旎起来。
关系更近一步。
徐知止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想了想，发了句话给他：“击鼓之后，我们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
“这月亮主要由你构成。”
发完之后，她又后悔，怕显得突兀。
竟是一眼都没敢看消息提示栏。
同事问她今晚去不去斯皮纳龙格，据说今晚有特别演出。
徐知止心不在焉，随便应了声好，反应过来，也无可奈何了。
难得没有加班。
徐知止还特意和谢总说了，不过他没回。
也许正在忙，没看到。
徐知止随便换了件衣服，就到了斯皮纳龙格，与同事回合。
今晚格外拥挤。
繁乱而斑斓的灯光，无数次飘浮着闪过，仿佛是被疯子剪出的幻影。
蹦迪专用电音，在耳朵里狂轰滥炸。
男男女女ABO，全部混杂在一起。
莫名地，徐知止想到了最密堆积的几种形式。
大概到了某个准点时刻。
同事恰好挤到了她的身旁，说是自己好心，充当她这个萌新的解说。
她话音刚落。
音乐渐息。
人群中心特意筑起的高台上，出现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