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2页)
余遥方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小说网www.xamo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余遥于是摇下车窗,回头对着那边喊道:“方堰!”
她摆摆手,“这边。”
那边的人好像注意到她,余遥感觉方堰那双漂亮的眼眸亮了亮,随后加快脚步,路过从两旁的树枝细缝里泄出的阳光,顶着斑驳朝这边而来。
余遥里侧的车窗也摁下来,语气随意问已经站在边上的人:“你这是要去哪?我送你。”
方堰矮下身子,从全开的窗户缝里看她,“去鼎立,远不远?你有时间吗?”
余遥脑袋朝左边点了一下,“上来。”
她稍微挪了挪副驾驶座上搁的东西,“要是别人我就假装没看见,送你怎么可能没时间。”
像自己嘀咕一样,加上低着头,声音有些闷和小声。
方堰还是听到了,他嘴角微微地勾了勾,拉开车门坦然上了副驾驶座。
余遥让他系好安全带,“你的车呢?怎么走路?”
方堰边拉宽带,边道:“昨天晚上搁在路边,车胎被人划了。”
余遥:“……”
昨晚上她还在嘀咕,千万级别的车子放在那里,附近又没有监控器,搞不好会有人妒忌,把车给划了,没想到还真有。
“那其它车呢?”她这种小屁民都有两辆,余遥不信方堰只有一辆。
“本来还有两辆,停在停车场,不过车钥匙找不着了。”
余遥:“……”
这也太衰了,三辆车一辆都用不上。
她边踩油门上路,边继续问:“你不是在新中大厦吗?怎么在这边打的?”
这边离那边差了一个路口,不是一条路。
方堰扣好安全带,自然地靠在椅背上,“那边是商场,人太多了,打的要排队,就想离远一点,边走边打。”
余遥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路程,“那你也太惨了吧,走这么远都没有打到的。”
方堰那双修长的手相互交叉搁在胸前,“就当锻炼身体了。”
余遥哈哈大笑,“想得真开。”
顿了顿,她提议道:“其实可以网上打车,还方便一些。”
方堰摇了摇头,“就这么一回,又要下载软件,又要注册,麻烦。”
余遥点了点头,“是有点麻烦,我刚玩的时候胡乱点,差点注册成司机。”
那会儿她刚拿到车,开的不稳又慢,起晚赶时间的话还是打的,等车的空闲无聊摸索功能,摸着摸着不知道点去了哪,只记得跳出来一个弹窗,差点就注册成了司机。
方堰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你这个经历,都可以编成一本书了。”
余遥跟着笑,“可不是吗?从小到大没少闹过笑话。”
这会儿运气不太好,车子只开了一小段路就遇到了红绿灯,余遥边拿了装在杯子里的豆腐脑吸,边用手肘撞了撞方堰压在中控台上的手臂,“你这个情况,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也是这个时间去上班,离得也不远,顺路送你啊。”
方堰多看了一眼俩人相抵的手肘,“我不知道,而且太麻烦你了。”
余遥翻了个白眼,“麻烦什么,就一条街的事。”
她打了方堰一下,“下次要给我打电话哈,不要怕麻烦,我不嫌你麻烦。”
可能是挨了一下,迫于她的淫威,也有可能觉得确实没什么,方堰颌首,“好,下次肯定打给你。”
余遥点了点头,安心干她的饭,开她的车,先送方堰去鼎立。
边开边想起一件事,“我们上班这么晚,你怎么也这么晚?”
那种集团应该七八点上班吧感觉,九点多太晚了。
方堰摁了摁眉心,“昨天睡太晚,起晚了。”
余遥恍然,“赖床啊,看不出来嘛。”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冒出方堰躺在床上,被子下什么都没穿,赤果着探出头,摁下闹钟继续睡的模样。
余遥:“……”
我会不会太涩了点?
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啊!
人家只是起晚了都能想到别的上面去。
余遥在心里深深唾弃自己。
常常因为太变态而无法融入到群体里。
余遥怕自己多想,也怕方堰多心,另起了个无关紧要的话头,“吃早饭了没?我这里有蒸饺,要不要?”
她指了指中控台前方,后面是平的,用来搁手臂的,下面有挖空的空间,前方也有个小凹槽,放点临时吃的东西正合适。
方堰将目光搁在那个小凹槽处,除了蒸饺还有几个没有拆封的蛋黄酥,是他自己做的,自己包的装,自然能认得出来,就是昨天他送给余遥的。
没有大的包装盒,看不出来吃了几个,但拿了几个放在车上,说明她是喜欢的。
方堰探手,绕过包装完好的蛋黄酥,打开被一次性塑料膜包裹的蒸饺,露出里面的东西,被余遥吃了几个,还剩下三五个。
他拿了一个放在手里。
余遥提醒他,“蘸蘸料。”
虽然条件简陋,但也尽量尽善尽美,蘸料也放在塑料膜内,卡在烟灰缸的槽里,正好合适还不漏。
她在车里不吸烟,所以烟灰缸很干净,都被她用来放别的。
方堰依言照做,蘸了一下,饺子颜色变深才微微低了头,用一只手接着,送进嘴里。
吃相太文雅了。
和她大刀阔斧,一口一个比起来,就像大老爷们和小姑娘的区别。
余遥:“……”
虽然这样比喻显得她很粗糙,但她还是不得不说,恰到好处,现实就是这样的。
方堰吃完还不忘评价一句,“挺好吃的。”
“是吧。”余遥就像给人安利自己喜欢的东西成功一样,一双眼亮了又亮,“不过你昨晚给的蛋黄酥更好吃,味道绝了。”
她还不忘给那个做东西的说两句好话,“送礼的人也太真诚了,二十四个装,很稀有的,一般都是八个装,那个人是生怕你不够吃啊,塞的满满当当。”
方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我会记得她的好的。”
说她不准确,应该是她们,因为看了她们的评论,他决定做这个。
余遥嗯了一声,心里很开心,感觉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前面不小心又到了红灯,余遥慢了两秒,没赶上。
她低了低脑袋,拿了搁在中控凹槽处的豆腐脑,刚准备吸两口,目光不经意一瞥,突然瞧见方堰那双长腿塞不下一样,屈尊缩着,几乎快抵到仪表台。
他个子太高?还是车矮了?
余遥多看了几秒,不留神又注意到一个细节,方堰大腿偏上的位置,藏青色西裤下有一条长横,一指宽,绕着腿一圈,因为是坐着的,面料垂下,盖在那个位置,所以看的很清楚。
余遥眨了眨眼,张嘴就想问那是什么,脑海里突然自动冒出一个解释。
曾经她在刷视频的时候看到的,据说为了防止正装里面的衬衫乱跑松垮,很多男人会特意穿上衬衫夹,把衬衫下摆控制住。
方堰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衬衫夹吧?
她身边都是一群粗汉子,很少有像方堰这样的成功人士,就算穿西装也只不过是摆摆样子,有外在没内涵,根本用不上衬衫夹这种高大上的东西,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看过详细的解释和如何穿戴,余遥几乎立刻在脑海里勾勒出画面。
方堰西裤下一条带有弹性的黑色带子卡在白皙的大腿上半部分,几条同款带子由此延伸,拉到上方夹住衬衫。
余遥:“……”
我是禽兽我下贱我猪狗不如。
她立刻打开蓝牙,连了一首大悲清心咒,听着熟悉的歌声,感觉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
大悲清心咒的前面很正常,后面才是正正经经的佛歌,方堰可能也听过,一个前奏刚放,他就辨认了出来,扭过头看她,“成佛了?”
余遥摇头,“没有,就是刚刚看到了一个好心的男菩萨,忍不住想起这首歌。”
余遥说的顺嘴,讲完才意识到不对劲,方堰到底是年轻人,会不会知道‘男菩萨’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
她扭头看了方堰一眼,方堰表情很正常,没有异样,他甚至自然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看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余遥松了一口气。
副驾驶座内,方堰正在搜那三个字,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只不过前面是从别人的朋友圈内,所以没有在意,这次是从余遥口里,他起了一丝探究欲。
其实单听这三个字没什么问题,但每次陆雪发的时候都跟年轻男人有关,所以他大概知道什么含义,只是想确定一下。
他给手机解了锁,首页位置出现很多APP。
他不爱玩手机,也没有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有的手机瘾,平常主页只有几个软件,关注国内外的新闻和与生意有关的报道。
自从上次看到余遥的手机后,他下载了很多类似的新软件,有视频也有看漫画和玩游戏的平台。
方堰进了浏览器搜索,很快出了结果。
指一些爱在各种社交网站晒出自己健身照和性感照的男性。
和他想的一样。
方堰年纪轻轻就有一种本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所以余遥还是不放心,多问了一嘴,“你知道男菩萨代表什么吗?”
刻意误导他,说‘代表’而不是它‘什么梗’这方面。
方堰挑了挑眉,“不知道。”
他正在看余遥那天在医院刷的短视频APP,进了里面搜索男菩萨,跳出来很多视频。
声音关掉,方堰点了播放,里面是个真男人COS男菩萨,看起来有模有样,方堰点进评论区。
【山上的那个他:好白……的衣服啊。】
【泥嚎:姐妹们,这条飘带好粉啊,快来看!@馍馍@十多块@我定眼一瞅】
【请叫我形形: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斯哈斯哈】
“男菩萨其实就是说,菩萨都是男的,但是男身女相你懂吗?”余遥胡说八道乱曲解。
方堰点了点头,“看起来像女子,实际上都是男的是吗?不用解释,我懂。”
跟性感和年轻俊美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79
42、要跑着的
方堰抿了抿唇,
将手机光屏摁灭,刚准备塞回口袋,铃声突然响了一下,
有人给他发了消息,在首页一闪而过。
【助理初夏:老板,
车子开回来啦,您要现在开吗?】
方堰点进微*,回了这条消息。
【春暖花开:不用,
先放你那里吧,过几天再说。】
【助理初夏:明白!】
方堰刚锁了屏,
将手机放进风衣口袋内,
就听到隔壁的余遥赞赏道:“对,就是那个。”
她一脸‘你好上道’的表情。
方堰单薄的唇抿得更紧。
“男菩萨还代表了男性菩萨心肠的意思。”余遥接着胡说八道,“我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地,老是遇到一个男菩萨,
他实在太好心了,
经常帮我。”
时不时在她面前露出修长的脖颈,凑近给她看完美无瑕的五官,那双好看的手,手背上的纹路,和微微翘起的指尖,
泛红的指腹,
她印象十分深刻。
对她很放心,一点都不防着她,不仅家里密码锁没换,
还当着她的面换衣服,
解扣子袒出白皙如雪的平坦胸膛。
一点都没有把她当外人。
余遥现在还记得他喝醉酒和生病时的状态,
身子软软的,像买来的洋娃娃,她可以随意摆弄,或背或抱,都随她便。
“我不想,还是被迫承恩,被他帮了不少次,他可真真是个大好人啊。”
余遥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堰。
像在犯法的边缘试探一样,明明知道很危险,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想法讲出来。
副驾驶座上,方堰闭上眼,开始回忆余遥的这两天。
大前天下班准备和江明溪约会,结果遇到江明溪出轨,救他出来,送他去医院,很晚才搞定,没空出去遇别的男人。
第二天去收租,晚上和姐妹玩,没有男人,应该说还没来得及,那天其他人的朋友圈他后来补过,都去了KTV左拥右抱,只有余遥因为他的原因被迫在家。
更没有机会接触别的男人。
第三天上午收租,下午被他约出来吃饭,散场后在环山赛道‘偶遇’,一起去吃夜宵,然后送他回家,又拖到很晚归家。
两点半那个时间,再加上今天上班,她肯定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别的男人。
所以那个男菩萨是谁不言而喻。
方堰紧抿的唇微微松懈了些。
“挺好的,说明你值得。”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可以对那个人好一点。”
余遥点头,“那必须的啊。”
不仅是因为方堰好,还因为跟他相处舒服,跟别人是这样的~*、.~,跟方堰是——这样的。
一条线顺下来,没有半点障碍和不适。
跟别人偶尔会觉得心酸啊,难受啊,憋屈啊,比如何穗和其他人一起喝醉,她一个人弄回去,累死了。她们几个背着她出去玩,心好酸啊。
人家都开名车穿大牌,她一身还不如人家挂在包上的丝巾值钱,相差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