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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的软绵绵的青年毫无力气反抗,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腿间,阴唇被磋磨的淫荡外翻,穴肉就像是被捣烂的桃子,无数汁液顺着蠕动的穴口涌出,滴答滴答的流满股缝,渗进床单。连绍卿伸手揉了揉肿胀的阴蒂,那只搭在肩膀上的小腿顿时绷翘着蹬直,圆润脚趾颗颗蜷缩,如同风中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何浅安拽着枕头挺了会腰,好不容易缓过来,眼睛里全是大片大片的水雾,“呜……别插……别插了……”
连绍卿笑着摸他的脸,又去摸他的腿,粗粝指腹轻挑慢捻的摩挲过每一寸肌肤,把插进去的龟头又慢慢往外拔。
“呃……”
黏腻的精液和淫水附着在穴壁和肉棍上,硬度不减半分的棒身扯的穴里嫩肉微疼,肉冠刮着内壁上的骚水缓缓抽动,触电般的酥麻直涌子宫,何浅安瞪大泪眼,捂着肚子轰然喘息着倒回了床上。
“宝贝儿,好好享受它带给你的快乐”,连绍卿向下压他的腿,粗黑肉棒捅进它的小穴里插了几下又抽出来,裹了一层湿湿亮亮的水光,待翕合的穴口渐渐闭拢,又抵着碾开层层褶皱,龟头一点点陷进去,再用力,直到整根肉棒都彻底没入。
“啊……”,何浅安半闭着眼小声吸气,脸涨得很红,那只带着镣铐的小腿猛抖了下,金属与金属碰撞,传来暧昧又色情的哗啦声响。
他抖着腰感受着高潮后强烈的余韵冲击,便又听噗的一声,可怕的大龟头凶猛闯入,在他忍无可忍的尖叫哭喊中,狠狠撞开缩闭的宫口,填充了宫颈插入子宫里,那里面还有男人不久前射入的滚烫精液。
洁白的大床,浑身赤裸,一只脚却被牢牢锁在床头的青年,他的腰落在一双宽大的手掌里,身强力壮的高大男人跪在他的腿间,红着眼盯着他肚子上的凸起,一下一下摆动劲臀,干的满屋子都是青年无助的泣喘,清脆的哗啦声也越发的凌乱不堪。
“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别,别这样!”
“那要怎样?”,连绍卿整个覆在何浅安身上,手往下探。
“嗯!嗯!”
“舒服吗?还要不要?”
见人绷的面皮滴血,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蹬踹小腿,连绍卿发狠的揉了两下,又去吻他的唇,再次加重语气,“我问你,还要不要?”
就像在晃荡不停的大海中,何浅安是漂泊无依的小船,一层层的浪潮冲击过来,汹涌的波涛不断,渺小的船只能在海面上无助无力的承受着。眼角处落下一滴破碎的泪,然后就是成串的透明珠子滚落脸颊,何浅安哆嗦着点头,哭着去拽男人的手,“要……呜呜……要……求你……别弄那儿了!”
连绍卿挺腰往前一撞,胯下无比粗长一根的肉柱瞬间消失在何浅安的腿心间。硕大的肉头生硬,捣在宫颈上震得四肢百骸都跟着发麻,只听何浅安高昂的呜咽一声,小腹中就是一阵沉闷的水声彻响,鼓包凸起又落下,不到一秒又快速浮现,发了狠的契合进青年狭小的宫腔里。
“那我重点操你,行不行?”
偌大的室内各种声响淫靡交织,男人的操穴声更是响亮的可怕,唯独那一道细弱哭声,抖的像是随时要断了气。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何浅安洇着鼻音的喘息,“嗯……嗯……”
他双眼亮而无神,柔软脆弱的女穴在这近乎野蛮的贯穿下红肿湿透,根本完全合不拢,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倒真的和被囚禁在地下室,每天等着男人回来喂他精液吃的婊子没什么区别。
“早就想这么操死你了!”,连绍卿爽的仰头叹息,抓着奶子的掌心不断收紧在收紧,借着顶胯的力道,把人狠狠往下拖拽,几度高潮的穴肉痉挛着紧缩,被迫吞咽着不断进出的大肉棒,娇娇嫩嫩的穴唇已然被操的红肿充血,裹着肉柱的穴口,一周满是白浊泡沫。
“哗!”“哗!”“哗!”,坠在大腿间的沉甸睾丸分量十足,伴随着每一下肉茎根部把艳红穴口操的大开,青年嫩白的小脚就是一扬,又在半空中被束缚在脚踝上的铁链强拉了回去,他死死挣扎着,哭声断续,整张脸上布满了迷乱的红晕。
“真乖”,连绍卿笑道,与之相反的是,那胯下进攻的尤为狠厉,“喜不喜欢大肉棒操你?”
“喜,喜欢……呜呜!”
“喜欢挨操?还是喜欢内射?嗯?”
大床被撞得吱呀吱呀乱响,男人喘息着持续深入,不断收紧的阴道和子宫完全逃避不开被极度操弄的命运,内里软肉反复被鞭笞,折磨,何浅安透不过气般濒死后仰,纤细的身子被干得一直往床头窜,每次在他的头即将撞到床板的时候又被连绍卿按回胯下,然后又是一波接一波的侵占。
“呃嗯嗯!”,何浅安脚趾死死蜷缩,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汗水滑落额头,滴进眼睛里,他用力眨了几下,眼前还是一片恍惚,狭窄腔穴里越来越明显的异物感掠夺了他全部心神,他似哭非哭的叫了声,指甲失控的在男人的臂膀上抓出一道红痕。
随即,涨红阴茎激烈抖动,淡黄色的尿液响亮的拍击在男人的小腹中央。
连绍卿被他吃的嘶声闷哼,和往常一样,他射精的时候会一直看着何浅安的眼睛,不允许对方逃避。那急耸的腰胯置身于两条雪白的大腿间,令人眼花缭乱的快速摇摆了片刻,龟头深埋进宫腔,连绍卿舒爽的额角青筋跳动,臀部小幅度打着桩的将滚烫精柱再度送进何浅安饱胀的小腹里。 003⒛
“不要……嗯啊!不要了!”,哭声黏腻又破碎,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的挤出来的,何浅安鱼似的扑腾了两下,脚踝处哗啦哗啦作响,被射上个十几股就老实了。
他失神的蜷缩在男人身下,边小声哼唧,边剧烈哆嗦着被射大了肚子,大腿根处的柔嫩肌肤,清晰的印出两道被狠掰出来的红色指痕。
游轮之行在第二天结束,何浅安和连绍卿是最后两个走出来的人,也是后来何浅安才知道,这次的拍卖会,连绍卿也是赞助商之一。
回去的路上何浅安没怎么理他,当天晚上,更是冷着脸把连绍卿赶到了客房。
看得到连绍卿那张脸时,何浅安还能强装作镇定,等门一合上,他就再也撑不住的快步迈到床边,掀开被子躲了进去,许久,才隔着被子长长的出了口气。
脚铐,真不知道连绍卿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说他变态,都是委屈了他。
何浅安这个夜晚睡得依旧很不踏实。
梦里梦外都被熟悉的气息侵占着,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连绍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卧室的门四敞大开,总归是拦不住一心想要搂着何浅安睡觉的男人。
“……”
何浅安一醒,连绍卿就察觉到了,每当这个时候,面露困意的男人总是会把何浅安当做小孩子哄,他拍着他的背,大腿插进何浅安腿间,梦呓似的低语道,“宝贝儿,别生气了,大不了下回我让你铐回来行不行?”
“真的?”,何浅安听了立马支起身子去揪连绍卿的耳朵,眼神亮的像个小色胚。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连绍卿在一起了这么久,他也挺想试试把对方在床上欺负到哭出来的滋味。
“你不反悔?我想怎样都行?”
“嗯”,连绍卿笑着搂过何浅安的腰,何浅安重心不稳,倒在了他的身上。正当何浅安被男人这一笑迷的七荤八素,就又听连绍卿不急不缓的补充道,“你可以试试在上面自己动”
“宝贝儿,你腰那么软,骑在上面晃起来一定很带劲儿”
“到时候,你就可以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把老公的这根东西欺负的‘哭’出来”
“……”,何浅安对于他这种时刻都变着法子想要坑自己的下流想法,简直无话可说。
彩蛋内容:
其实,何浅安有想过,还会在见到沈律。
毕竟这座城市就这么大,两人也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要是哪天不小心碰到了,没准还能互相点头打个招呼,在擦肩而过,这是何浅安所能想象到两人间最好的结局。
可沈律现在偏偏出现在他家楼下。
男人还是老样子,低垂的侧脸看上去和过去并无区别,他静静的站在单元门口,也不说话,双手插进衣兜,仿佛一尊没有任何心理活动的雕像,但何浅安仍是从他下颌上冒出的胡茬瞧出了些许失意。
难道说,沈律并没有和乔亦顺利复合?
何浅安失神了一瞬,却并不是因为见到了沈律心思被打乱,相反的,他想起确实有一句话忘了跟沈律交代。
快要走到沈律面前,何浅安放慢了脚步,很轻的叫了一声,“沈律”
正在发呆的男人倏地回头,瞳孔里映出何浅安身影的那刻,他的眼中闪过许多何浅安看不懂的情绪,懊恼,难过,压抑,还有……思念,“安安”,沈律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再度睁开后直直的看向何浅安,他哑声道,“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貌似是很多分手情侣老套的开场白,何浅安在心里感慨,也不知道上次乔亦来找他,他是不是也是同样的问法,同样的语气。
“嗯,还不错”
打量着何浅安平静的神色,沈律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然而最终他失败了。何浅安不仅没有表现出对他的留恋,从他目前的状态,可以看出两人分手后的这段时间他过的很好,最起码,比自己要好上许多。
沈律无法在自欺欺人下去,只是,他不可以,连绍卿又凭什么?
“何浅安,你知道为什么乔亦会突然回头找我吗?因为连绍卿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来破坏我们的感情”,沈律冷笑了声。大概是见沈律连机会都不给自己,乔亦说出了真相后离开了这里,他走的那天,沈律毫无感觉,也就更加后悔会为了年少时的仅剩的执念吻了乔亦,从而彻底的失去了何浅安。
在这个不算太冷的天气里,沈律的脸看上去无端发白,他咬着唇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大家都是男人,连绍卿怎么想的,我看的清楚,可安安,我不希望你被他骗了”
“我们交往那阵子,他就对我表现出无端的敌意,和对你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也许有件事你并不清楚,我曾注意到有人跟踪你,那时我以为是我看错了,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他为了得到你,真的用了很多不见光的手段”
“他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私下里知道接触过的所有人,做的每一件事,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可怕吗?”,说到最后,沈律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他见何浅安垂着眸子沉思的模样,心里一动,上前就想要拉住他的手。
“安安……”
何浅安很快反应过来,侧身避开了他。
“沈律”,何浅安再次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很是无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呢?归根结底,这都是我和连绍卿之间的事,我会找他问个清楚”
“但是沈律,关于我和你,好像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解决”
沈律瞳孔紧缩,“安安!”
何浅安摇了摇头,仍是把剩下的话说出了口,“沈律,我们分手吧”
周围安静的只余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沈律神情颓然,他倏地抬眼,望向何浅安身后,咬牙切齿的绷紧了下颌,“连——绍——卿!”
嗯?
何浅安下意识回头。
一回头,何浅安才注意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直直立在暗处,人背着光,身后是无边夜色。他又缓缓往出走了几步,脸上神情阴鸷暗沉,比这月色还要冷上几分。
连绍卿似是极为不屑和沈律多说上半句话,他冷漠的吐出一个“滚”字,拽着何浅安迈上台阶。
被人轻视的感觉搅的沈律心里窝火,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沈律生平第一次丢失了风度,“连绍卿,你他妈就是一小三!”
“……”
合上的电梯门很快隔绝了沈律带着怒意的余音,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家门,何浅安走在前面,连绍卿砰的关上门,急急的就要来抱住何浅安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