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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门口的人不是错觉,是当今圣上无异,只量这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他这里来干什么?
然后淮远的表情敛去,这男人该不会白天没玩够,晚上继续吧?
[小剧场]
叔:淮远,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淮远:……
叔:你怎么不接下一句?
淮远:跑过前面的废话,就要最后一句。
叔,茫然,呢喃:但是我还是爱你……
淮远点头:乖。
叔:……
驭皇
第二三七章
如此这般
言无湛没想到淮远在洗澡,更没想到淮远用这种方法洗澡,这院门一开,他就愣住了。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为踹淮远一顿……
水流冲击下,淮远那精壮的身体折射着月华,那光之铠甲,恰如其分地将淮远的气质烘托。
他是撼动天地的战神,也是天底下最最温柔的男人……
水急速流过,最后只剩残余水滴,若宝石般瑰丽耀眼的颗粒滚动而下,像在抚-摸,也似舔-舐……
心中突的羡慕起那些水滴,男人只觉得喉咙干哑,看着水,也能口干舌燥……
淮远只穿着一条薄裤,那本就合体的面料此刻完全贴合在他身上,淮远腿部线条一览无遗,甚至就连胯间那蛰伏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有反应,但也是相当殷实,很有分量……
一想到它坚-挺的模样以及那火热的触感,男人下意识地颤抖,害怕,却也期待……
他还记得他是如何在淮远怀中苦苦热气与求饶,但也没忘这东西曾让他欲仙欲死……
那么大的家伙,竟是能进到他的身体……
疼痛,肿胀,被穿透时的恐慌,近乎窒息的感觉,以及被征服时的战栗,那感觉是耻辱,却也是奇妙的滋味。
可怕的瘾,比抽毒还可怕。
“皇上这是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淮远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他温柔的声音让男人如梦初醒,言无湛慌忙移开视线,他竟是看着淮远那里肖想起了……
他是有多饥渴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落于身侧的拳骤然握起,睫毛遮挡住了男人带着情-欲又满是复杂的视线,淮远已经很久没碰过他了……
淮远是禁卫,他负责照顾男人的起居,除了在言无湛的要求下服侍他沐浴外,他们几乎没有身体上的接触,特别是在淮远有心回避的情况下……
难得的坦诚相见,两人在清和池内脱得干干净净,旁边坐着的是曾与自己同床共枕,颠鸾倒凤过不知多少次的人,但凡是人就会有点想法,氤氲弥漫,气氛暧昧,就算什么也不做言无湛都心驰荡漾,可是……
淮远只是安静地伺候他,没有一点逾越,替他洗好了,立即穿衣离开。
不曾留恋,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男人难堪的同时,更多的是失落与空虚……
淮远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可是他连伸手的理由都没有,他们的距离,仿若天下最远……
那个不管何时都会在他身后,都会给他依靠的淮远哪去了……
“这么晚了,皇上怎么又跑出来了?”淮远的眼底倒映着男人不停变化的表情,他淡笑着替他将落到背后的斗篷拉好,“才入夏,天还凉着,穿成这样是会受凉的。”
淮远满身是水,虽然只是帮他拉拢斗篷,水滴也弄湿了男人的衣襟,明黄色的内衫外只有一件同等颜色的斗篷,除此之外,言无湛什么也没穿。
他安寝了,却又跑了出来,因为满脑子都是淮远。
湿了的面料紧贴在男人的身上,露出那一小块胸膛,淮远立即将手缩回,歉意地笑着,“忘了这身水了,弄湿了皇上,淮远真是罪该万死。”
这话说得恭敬,可却隐隐带着别的味道,男人回首,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他所熟悉的淮远……
不是那个听话民事的禁卫,而是霸道固执,让他头疼的家伙……
习惯了淮远的执着,习惯了他的霸占,他的改变,让他无所适从……
改变了来此的初衷,男人决定为自己,也为淮远争取一次……
他退步。
猛地抓住淮远离去的手,男人重重地将它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无妨,湿了,就脱诱他……
“皇上,这不合规矩。”
“没关系,朕要留下来。”固执地将那才与自己的身体的手按回去,男人往前一步,让淮远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以及他的认真,还有那几乎滴血的脸。
此刻的不止超越了言无湛的极限,还是一种挑战。
淮远默然,他了解这个男从,也了解这男人会做的事情,他的示好,言无湛自己意外,就连淮远也相当震惊……
他竟是会做到这一步。
言无湛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君主,他冷血无情,他驾驭众生,可面对他们,那男人却成了脸皮最薄的人,总是不好意思,总是无地自容,总是惊弓之鸟一般,他能这样,还真是难能可贵。
见淮远没有反应,言无湛干脆一咬牙,主动靠了过去,反正都这样了,脸也丢了,不差这一点……
更何况,面对着几乎赤欢被拒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打击……
和天塌地陷差不多了。
“皇上,天色不早了,回吧。”
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站在这里,才做出这种事情……
面对着淮远温柔且带着疏离的眼眸,男人只想自抽巴掌……
太难堪,也太丢人了。
他像蜗牛一样,被狠狠地刺痛,猛地缩回壳中。
拍掉淮远替他披上的衣衫,男人扭头就走,再无留恋,也不曾回首。
……
皇宫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
太监宫女一个个小心谨慎,人人自危,就连朝堂之上都因此而安静许多,这过低的气压让人透不过气,甚至连大声喧哗的勇气都没有,仿若一开口,就会被惊雷劈死。
能躲则躲,虽然皇上一切照旧,可是那阴鸷的气息让人只要站在他身旁便会感觉到不寒而栗,若是被那阴冷的视线扫上一眼,立即就会少活十年或是更多……
谁也不知皇上为何变成这副模样,众人心中怨声载道,伺候的时候也是倍加小心,本以为皇上只是心情不好,几天之后便会恢复,却不想,这诡异的气氛竟是无限延长了……
这晚,太监们伺候好了,淮远就像往常一样询问男人是否还有其它吩咐,若是没有他便回了,不过他没等到那简短的回答,眼前的床帽倒是被男人掀开一角……
“过来。”
不疑有他,淮远顺从地走到床榻边,这时那男人把自己的裤子大方扯了下去,然后他靠着床榻,指了指自己腿间那疲软之物,没什么感情的命令,“口侍。”
男人修长的腿在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颜色上伸展,烛火摇曳,柔和的光亮将男人衬托地愈发诱-人,可那冰冷的视线又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比起畏惧,这男人更想让人征服,哪怕结果是万劫不复。
淮远要去找添寿安排妃子伺寝,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言无湛打断……
男人看着淮远的眼睛,冷冷道,“你来。”
驭皇
第二三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