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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越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他。</br></br>
荷兰尔就像个精致地洋娃娃，特别是小的时候，小小的一只，一哭起来眼睛就会变得湿漉漉的，眼圈周围粉嫩嫩的一片，还会发出奶兮兮的抽泣，实在是太可爱了。</br></br>
当然，这对于荷兰尔来说，就完全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了，顿了一会，才说道：“是吗？”</br></br>
“来荷兰尔，再哭一个给姐姐听听。”丽丽安都觉得自己太坏了，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啊！</br></br>
“……”</br></br>
“来嘛快点！”</br></br>
在丽丽安的一再催促下，荷兰尔可怜地揉了揉小卷毛，张开嘴挤了半天，从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委屈十足的：“……嘤。”</br></br>
丽丽安隔着电话，都从短暂的尾音里感受到了那头充满委屈的小奶音。</br></br>
几十年不见，她的弟弟真是和以前一摸一样。</br></br>
太太太太可爱了！</br></br>
“哈哈哈哈哈，荷兰尔，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丽丽安被萌一脸：“快去对着顾景夜嘤两声！教那个柯科做人！”</br></br>
不自觉地想起以前丽丽安欺负他的时候，也是一边欺负他，一边笑还一边说他可爱啊。</br></br>
于是荷兰尔更委屈了，从头顶上揪住几根小呆毛在手指上卷了卷，撇撇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br></br>
“你不想弄死那个柯科吗？啊～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丽丽安更开心了，笑道：“想弄死他，你不如去对着杜安嘤～他的手段才够狠呀，哈哈哈哈！”</br></br>
“我为什么要弄死那个柯科和对着杜安……嘤？”荷兰尔一头雾水，放开被搓紧的那几根小呆毛，又找了一根卷在手指上。</br></br>
“你不觉得他很烦吗？”</br></br>
荷兰尔想了想，想起之前微信的事情，认同地点头：“是有点烦。”</br></br>
“那不就对了，去让杜安解决他。”</br></br>
“？”荷兰尔还是不太明白。</br></br>
“总之你按我说得做！”霸道小魔女激动道：“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听我的指挥！”</br></br>
从小到大，荷兰尔从来没能成功扳赢过姐姐丽丽安，在小魔女的一再要挟之下，荷兰尔乖乖打了。</br></br>
杜安接得很快，熟悉的语气，依然是嚣张十足。</br></br>
“干嘛？”</br></br>
只是不知道是不起错觉，荷兰尔觉得他的尾音莫名有点激动。</br></br>
“……”</br></br>
“喂？干嘛？说话啊。”</br></br>
荷兰尔顿了顿，又挤了半天，但实在是嘤不出口。</br></br>
杜安很错愕：“你怎么了？”</br></br>
“……”</br></br>
“说话啊？”</br></br>
“我……”</br></br>
“你怎么了？说话！”</br></br>
荷兰尔抓狂了一下，在杜安的催促下，把小卷毛揉乱了也没嘤出来，只好先挂了电话，当杜安再打过来，他就假装没看到了。</br></br>
给丽丽安回了短信，向小魔女承诺明天再打，才总算是放过他了。</br></br>
端着泡好的茶和葡萄糖回楼上的时候，顾景夜也在接电话，他看到荷兰尔上来，冲他笑了笑，然后去了阳台上。</br></br>
他刚关上玻璃门，一只纯黑色的蝙蝠飞了进来，落在地上，化为人形，抱着荷兰尔往他脸上就是一口：“小可爱，你还没走啊～有没有想我啊？”</br></br>
“没有，小心点，不要碰撒了我的茶。”</br></br>
“靠，这可是我的藏品！！”</br></br>
